《环境下的心理动物：谈话的无穷意义》 | 心理咨询师创业督导 | 心理督导组设置
文/ 上海人心心理咨询师

交谈的复杂性

　　公司刚刚组织吃过年饭，吃饭就是乱侃，当然聊的都是个人的主观经验，至少我个人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想想实际上再怎么侃，每个人轻松言之的都是种种主观经验，随性为之吧，人生也会有趣得很。我常常想如果从认知角度来理解人际交互的话，对于同一件事，一千个人总有一千种解释；对同一件事所认同的同一种解释，一千个人又有一千种表达方法。也就是说，无论你如何擅长体会，无论别人如何擅长表达，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准确的掌握谈话的本质，这都是一件高度困难并不可小视的任务：它一头通向信息的输入，一头通向信息的输出，假设信息客体本身不变，并且信息内容数量只有一个，这个内容在一个人身上就至少存在两个变量，而加上1个人，那就同时拥有4个变量；再加一个人，8个变量；再加一个人，16个变量；10个人就是1024个变量......等于是“2的N次方”，(N的值，即当我们一桌变两桌，没离开上海的、不用加班的、能赶到的总共不到二十个人)，非常有趣的是，中国人吃饭的时候人人都在热火朝天的说话，前者只提到1个信息内容数量，如果每个人都组织1个信息内容出来，这个复杂程度就非常惊人了，即“N的2的N次方”。再想一想，随随便便一句话就可能包含多层涵义(多个信息内容)，随随便便一个人一晚上就能说上几十句、上百句话，天哪，如果我追求精确又懂代码的话，我要写一段代码呈现出来，那得演绎出多少丰富的数据，也许可能是一个几天几夜、几月，甚至几年也写不完的工作量。当人工智能提出展示人的语言认知需求时(假设有这个需求的话)，要实现它可能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容量问题。

　　好在，我们人类的大脑总有一些复合原则在指导我们，在合适的环境中准确的表达或倾听，并且也不会永远出现1变2的情形，人们的认知将经过生理成长过程而自动归类，有些人重首因效应，有些人重末因效应，有些人处理同一系统内的信息牢固、效率高，有些人跨领域的信息整合能力强，有些人就不会误解对方的意思等等......虽然这样说都非常不准确，毕竟使认知的复杂度降低了不少，考虑到种种情况，也就使前述自复杂情况降低到一定比例之内，即可将上述公式乘以某个可证的系数。某些自闭症类型患者大脑就由于无法“复合的”执行这些看似平常甚至无须注意的规则集，出现不可避免的刻板行为，甚至难免增高生命历经的风险。不仅如此，人们还会接受社会法律、道德或约定俗成的文化习惯等等之调整，有些人因信仰结合，有些人因气质而包容，有些人因名利而导向，有些人因成就而认同，也有人因印象而选择各归各队......有意或无意的选择不同的应对方式，准确的回应他人，使的谈话的情境意义真实、客观的呈现出来，也许，这就是我们心理咨询师们所要掌握的高深学问。

　　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准确的掌握对方谈话的本质，它是一门高度困难并不可小视的学问，意味着你要同时理解别人的语言、表情、语言背后真正的情绪及言语活动真正指向的情境意义。别说在亚洲国家，就是在欧美国家也同样有很明显的语言的双关意义的现象，所以理解别人的话语中的词语意义很简单，只需要在大脑中去不断匹配词汇意义就行了，但“整合的”、“理解”别人整个句子真正要表达的意思，就比简单的词语解释要复杂得多得多。在很多亚洲国家，在某些特定领域可能已经约定俗成了一套完整的双重意义的文化符号系统，日本的相亲婚书就是最为典型的代表，最开始的相约书信均有五花八门的模版可选，不同身份、地位的家庭会选用不同的模版递交相亲的意向，在相亲见面完了之后，回信的语言技巧就犹为重要了，据说“我实在是非常仰慕您，可是我容貌丑陋，实在是配不上您”这类将自己写得极惨的话，往往不是真的说我丑陋自卑而配不上您，而是直接将您out了。这个和我们在开始艰难的心理事业旅程之初，人们热切的看着我们，激动万分的、语无伦次的表达现象几乎是一致的，人们对我说：“这个事业太好了，真是不容易啊，你们真是不容易啊，真不容易啊。”倒不见得我们做的事能有多伟大，而是人们往往是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带着复杂感情的焦虑吓到了，只能莫名其妙的反复重复一些机械的语言，但它背后的真正意义相信我们都懂得。很多英文语法中，当我们拒绝别人的邀请时，也会作委婉的描述：“if”我完成了某件事，我将及时赶赴你的邀约。实际上，双方都明白，它真正在告诉我们这个邀请可能不合适。而我们作为心理咨询师，对我们听到的、看到的世界，如何去理解它的细微之处呢？我想，这得比双重语义的现象复杂多了吧。

　　人际的复杂之处，(当然，从心理学意义上来说，合理化解释下确实人心也可以说是没什么可复杂的。)还在于我们如何选择对待这个世界上某个人的态度，是选择偏听，还是目睹？有些人习惯于在表面上和实质上行使不同的行为方式对待别人，人都是很容易误导的，甚至人们同时看到的同一件事情，不同的人可做不同的解释，这时候目睹就可能是一种假相，这个时候就“必须要听”，应该选择听从朋友或同事的建议或提醒，多留一个心眼。同时我们对人们评价、传闻中的事物，负责的话，应该“必须要看”，通过自己的亲身经验去体会再得出自己的判断。生活中有许多人利用了人们偶尔的疏忽而获益(心理上)，正是这样，他们往往选择扭曲、复杂的方法为人、行事，而身处心理扭曲甚至变态的困境而不能自我察觉，同时也使得他们在表面的矛盾之下不那么容易被洞察本质，因此有时候又“必要要听又必须要看”。还原人间的某种事实比我们原来想的、看到的、想要总结的，可能都要复杂、艰难，也许恰恰是这样，做一个洞察人心却又对真相保持一定沉默的心理人，才需要更专业吧。有些人无法面对自己多年以前的心理冲突事件，仅仅通过倾听他们的描述，是不足以分析他们痛苦的根由的，这个时候就“必须要看”，问及多个话题时对方的表情和情绪，以辅助正确的判断。在某些家庭治疗中，不同成员对一系列事件的描述完全不同，同样一件事反复询问，会渐渐得出接近真实的情况，也就是这样，对于我们无法目睹或确认的事，那就“必须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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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下的心理动物：谈话的无穷意义